[APH](无题)(主露普,虐向,历史后妈,含春待组)

☆文笔不过关,如同在写动作戏…或许只是写来玩玩……(失败——)再或许…这叫码梗……(嘴角血)
☆ooc有
☆微虐,或许是BE(?)
☆微史向
☆春待组出现
☆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
☆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
☆祝大家食用愉快w

        战争中,那些人总是用他们的方式与其他人对立着。他们各有所思,也各有各的想法。但一场会议决定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 “那,我就不胜感激的收下咯?”俄/罗/斯用着孩童般却又有所不同的微笑这么问着,不过这不是一句问句。那一份战利品,是他的。很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 他向一边身着普蓝色军装,虚弱得蜷在地上的青年径直走去,完全不去管其他国的反应,甚至还在经过时用目光挑衅一般的扫了一眼一旁的美/利/坚。不出他意料,得到的是美/利/坚的皱眉。他完全就像是希望美/利/坚有那样的反应。
        他和美/利/坚正对峙着,都希望另一方吃瘪,俄/罗/斯见此无疑是一声嗤笑。

        倒在地上的那人身上,是大大小小的伤。血没有再汩汩的流着,已经凝固在了衣服上。他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的熠熠生辉,灰尘将他弄得与灰色无两样,没有任何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 俄/罗/斯自顾自的只是拉着对方手臂,将几近昏迷的普/鲁/士拖起,很轻。而,被控制住的只有手臂而已,随便一挣便能拿回主权的,被拉的人,却毫无挣扎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 他的呼吸很虚弱,难怪完全没有动弹。俄/罗/斯决定再等一会儿,他或许认为那个人是不会那么弱的。

       他头上绑着的绷带有些松,现在还可以见一些血迹,滑下的绷带遮住了一只眼。
       俄/罗/斯见人久久还是没有任何反应,便将人抱在了怀中。他以想把那人另一只眼露出为由,故意用手轻轻往上捋了一下绷带。普/鲁/士吃痛的蹙起了眉头。
        俄/罗/斯很开心,见俘虏终于有了动作。
       虽然不是一定想要那么做,但是想起面前的这个人曾经是什么个样子,他曾经在战场上意气风发无人能阻的战斗着的姿态,再看看现在。俄/罗/斯是嘲讽的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 他迈着步子,背对着那一群对结论仍有不满的人挥了挥手,带着普/鲁/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 车子振幅有些大,普/鲁/士是被颠醒的。
醒来时,他没有过于的惊讶,更没有慌张,不如说他安分得过分。
         他望向窗外,只留给了坐在他身边的人一个后脑勺。
         天空,是黯淡的。没有摇开窗户,却是能体会到外面的那种窒息感。外面,是因为战争而凄凉的土地。房屋倒塌,碎落的瓦块在地上集成一簇一簇。廖无人烟。正常。仍可见一些战斗过后被摧毁了一半的防御堡垒。而地上,是无数不同名族士兵尸体的混杂……
        他闭上眼,不愿再去看那些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 “呐,普/鲁/士,怎么不和我说说话呢?”身后带着稚嫩的声音的响起,不去想都知道那是谁。自己手上有一副手铐,不能动,脚应该还可以用。普/鲁/士知道,这个无声的间隔绝对不代表他能得到一段时间的沉默了。他知道那家伙一定正微笑着。不过,他不想看到那个笑脸。压抑。
         随后得到的是肩上要承受的一个向下的重压,接着被力往后一带,普/鲁/士翻倒在人腿上,头磕到了车门,有些吃痛。不过,他不会就此示弱。
        面前的面孔在放大着,恐惧感也在徒增,“普/鲁/士怎么不说话呢?要不,以后也别说了吧?”颈间感受到的是手套布料带来的特别的触感,深红色的瞳孔放大,喉结不自觉的在滑动。
        “祖国大人,目的地到了。”不知什么时候,车已停下,坐在驾驶座的苏/联士兵下了车,来到后座,将靠俄/罗/斯这边的车门打开,行了个军礼。“啊,那真是辛苦你了。”俄/罗/斯换掉压抑的笑容,反是对士兵有些严肃的点点头,如此的回应着。见士兵远去后,便笑着回过头来看普/鲁/士,见他鬓角挂着些冷汗,反倒是心情不错。
        “那么,我们走吧?”手中的动作一点都不轻,不等人做些反应,把人是直直的拽了出来。着地,因为很久没有动弹,普/鲁/士腿有些发软,差点倒下,“怎么能在这儿就倒下呢?我的小加里林格勒。”俄/罗/斯只是又捏住了他的胳膊,提起,不过并不准备支撑着人,只是让他自己走。反正,他也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明显,这所谓的目的地,是一座监狱。俄/罗/斯哼着他名族风格的童谣,手抓着后面人手铐上面的锁链。他带着普/鲁/士前行着。
        阴暗的地方总是会很潮湿,时不时可以从两旁囚室里传出一些痛苦的呻吟声。对于普/鲁/士来说,司空见惯。他一点都不害怕,也不会害怕。接下来的,不过是囚禁会带来的抑郁,也可能含带点刑罚,随他们高兴。
         走到尽头空着的一间囚室前停下。他拉开铁门,拉着铁链将人往前一拽,普/鲁/士一个踉跄,身体重重的砸在了表面不平的地面上。他颤抖着,瞪大了眼睛却不肯抬头,不是害怕,而是在极力忍耐着俄/罗/斯从开始到此的一举一动。俄/罗/斯给他一个微笑,虽然也清楚此时低着头的家伙看不见。
        头有些晕,是因为失血吗…视角不够他看到很多东西。室内有一些干草,地面的那些铁链,甚至是带些血的,也全部都被随便扔在那里。
        俄/罗/斯进来的时候,还带着一把椅子,放在他身旁,捡起了地上的一些铁索。见普/鲁/士此时是默认了他的一切做法,便是把表面问问如果这么对他,他会不会有什么意见这个环节也直接跳过了。
         把人拉了起来,让人坐在了椅子上。接着虽问着人这么坐着会不会累什么的,却是一边用铁索将人固定起来。前句的问句,便看起来不过是假意的象征一样,或许还真就是。
        普/鲁/士没有理他,只是盯着脚前的地面。俄/罗/斯带着孩子般好奇的表情,弓下身去,两手撑着脸直直的看着人眼睛,“你在看什么呢?明明,地上也没有看到蚂蚁。”普/鲁/士瞥过眸来看人一眼,还是不准备与他对话,直接闭上了眼,表明了他此时不想和人交流的糟糕心情,眉也是迟迟不肯舒展地皱着。俄/罗/斯一笑,站起身来,走了出去。不过,他并没有锁门。
        以后,你可也是要加入到我们游戏中的啊。

“祖国大人!现在仍有不少东德人在往西方逃跑!”“那么,加固吧。”“是!”

“祖国大人!敌对的那只白头鹰仍不肯做让步!”“那么,继续加固吧。”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 牢房中的人,现在被迫半跪在地上,在手腕处被扣得紧紧的,双手被从室顶延伸下的铁链高高地吊起。眼睛被黑色的布蒙住。脖子被铁圈套住,腰间有铁索环绕,源头在室内那块虽已带锈星却仍坚定立着的十字架上。
        他身上的衣服,早就破烂不堪,如同只是挂在身上的一些碎布。胸前挂着的黑十字,也早已失去了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哈哈,多么漂亮的眸子啊。”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铁锈味,不知是血还是铁所致。俄/罗/斯摆弄着一个精美的盒中,带着几圈排列的红色深浅不一的物品,笑出声来。他盖上了盖子,把它们当做宝物一样,小心地藏了起来。“可惜,我也再看不到你那无比痞气的目光了。”此时俄/罗/斯的语气没有一丝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 “祖国大人!那可恶的白头鹰仍想与我们对峙!可我们的经济已经明显下滑,平民中已出现了严重的经济危机。不,不知您会如何决定!”苏/联军官颤抖着给俄/罗/斯了一个标准军礼。
        俄/罗/斯无言,他不可能去骗谁,更不可能骗自己。自己的身体开始虚弱了,已经感冒了好一段时间了,而且,一直到现在,不仅毫无好转,反而病情在恶化。

“祖国大人!防御墙被东德人突破了!”
我发烧了。

“祖国大人……不……俄/罗/斯大人。”
家,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 身后,感受到的是美/利/坚那家伙嘲讽的目光,我想他一定很开心吧。
        面前,是两德兄弟紧紧拥在一起不肯释怀的情景。
        身着普蓝色军装的青年,这次双眼都缠着绷带,缠得很紧,很紧。
       我也没法去拉起遮住他眼睛绷带,也不会再那么做。

END

[1945年,德/意/志投降。]
[1946年,美苏冷战开始。途中对德/意/志处理问题意见不合。]
[1947年,会议将德/意/志分为东、西两德,西德由美/利/坚,英/吉/利,法/兰/西分区占领,东德则分并给苏/联与波/兰。同时会议决定普/鲁/士建国,永远再得不到认可。苏/联在东德成立了伪政权民主德/国。]
[1961年,德/意/志民主共和国打着反法西斯主义建立的柏/林墙,主要原因为逃入西德子民过多,经济损失严重,给东德带来不小的打击。后期墙总三次加固,全为苏/联所导,原因主要在于与美/利/坚的意见不合。]
[美苏冷战,美/利/坚占上风,苏/联整体实力被削弱。]
[1985年,匈牙利开始拆掉奥/地/利边缘的防御墙,给了东德人民逃入西德的机会。]
[1989年,柏/林墙倒塌。]
[1990年,两德合并。]
[1991年,苏/联解体,宣告冷战结束,美/利/坚胜利。美/利/坚成为世界第一的超级大国]

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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